千人一面

中秋贺文【古诗·望月怀远】

小学生文笔!
ooc预警!

中秋节。

特调处难得有了个可放的假。

赵云澜本来已经请好了假,准备连着国庆一起和沈巍出去玩上半个月。

但案子总是突如其来,也不会体恤他辛苦请假不易。在中秋节前连出了不少麻烦。能加快的都在节前解决了,但还是剩下最后一件需要跑外地的。

时值中秋佳节,一帮牛鬼蛇神都无心工作,特调处又必须留人看守。所以山圣只得骂骂咧咧地挑起大梁,把他的沈教授和假期都留在了龙城。

案子解决完已经是深夜了。

一轮明月挂在空中,照亮他的心头。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有个声音帮他接下后半句“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赵云澜回头,看见了他的月光。

沈巍上前,帮他披好衣服。“小心些,夜凉了。”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沈巍没看他,但两颊飘起红云。

“回家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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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桃花开【巍澜】

“这桃树为何不开花?”

“斩魂使大人,这桃树来自邓林,乃是夸父死后所化,自有几分灵性。只怕是缘分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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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美人,你说你这么漂亮,那我当时又是怎样的俊朗不凡,才能让你在惊鸿一瞥间乱了心曲?”

赵云澜摊在沙发上,头枕着沈巍的膝盖。沈巍的眼镜早就不知所踪,青丝泄地,被赵云澜懒懒地缠了一缕在指尖把玩。

沈巍垂下眼看他,低低的一笑“我一见你,就三魂去了七魄,再忘不了了。”

“对了,那邓林不知又是何等风景?”

“夸父逐日而死,身化邓林。其间满开碧桃夭夭,灼灼其华,蝶心荡漾春高下,鸠语浮沉雨浅深。直叫人醉归清梦恋孤林。(摘自《神光寺看碧桃花》)

“若有可能,真想亲眼看看,那该是怎样的美景?”

沈巍沉默许久方才开口“大封落成后不久,曾泄露过数次,邓林被毁。我虽拼尽全力保下几株碧桃,但五千年岁月,始终没有再开过一次。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我出身污秽,虽继承自山圣,本质却始终不变。那漫山碧桃,终是看不到了。”

“那碧桃树被你栽在何处?”

“黄泉下千丈之处,大不敬之地。”

“等等,等等。在那种地方你也能把它种活?”赵云澜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不敢置信,“真不愧是我的大美人儿。”

“最开始是栽在忘川河两侧。我盼着能种活它们,让你能在轮回路上看到。后来地府用曼珠沙华铺满黄泉,取生死两相错之意,我就将它们移到身边,日夜照看。但再没见过碧桃花开。”他顿了顿,复又接到“其实你应该见过那些桃树。”

赵云澜只觉得无数记忆翻腾上涌,终于在一隅中见到那桃树,盘根错节,清俊挺拔。

“那还是你初入轮回时,魂魄不稳,常脱体而出。不知怎的竟渡过忘川河畔,见到了桃林。”

赵云澜的记忆随着沈巍的讲述一点点清晰流畅,“我记得我看到了你的眼睛,之后就没有记忆了。”

那眼神极深极远,包含着某种呼之欲出的眷恋,又仿佛含着某种极深沉的痛苦。(选自原著)

“……是的,我留了你几天,但又怕你记得我,所以洗了你的记忆。”

但无论怎样,他都忘不了那双眼睛。午夜梦回间,总是悄然泛上心头。

他那一世踏遍三山六水,但再也没能找到一双那样的眼,一个那样的人。纵使有人对他巧笑嫣然,也唤不起他内心半分涟漪。

“对不起,那时我刚接触这些术法,大概是出了些纰漏,没能让你彻底忘记我,平白生出许多愁苦。”

“不,别对我说对不起,你不欠我什么。五千年的上下求索,苦苦追寻,若是我早就知道,我绝不会,我绝不会…”后面的话哽在赵云澜喉头,再也说不出口。他的眼眶迅速泛红“小巍,这么多年了,你是怎么过的?”

“还好,这么多年,我早就惯了。”

怎么可能习惯呢?每一眼都是痛彻心扉,但若是走近了,看着那人一世世生老病死,转世轮回,却又是何等深重的苦痛?我依然爱你,但你却忘了我的模样。

“那一世你始终未娶,只怕是因为我的缘故。百年之后,我又一次遇见了你,在那片始终不开的桃林。我分明洗去了你的记忆,可你始终铭记,不曾忘怀。”

那一世他踏过了十万山河,再也没能撞上一双相似的眉眼。那眉眼被他在心中描绘千万次,却始终成不了想要的模样。迟迟钟鼓,长夜初至,耿耿星河,天欲曙光。他终究是无法忘怀。

“你是从诗三百篇中褰裳涉水而来, 髡彼两髦,一身古远的幽香,越陌度阡到我身边躺下, 到我身边躺下已是楚辞苍茫了。”(木心 《芹香子》)沈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浑身上下大概都被五千年的文明熏过,举手投足间都浸着谦谦君子气。

但何曾几时,那个初生的鬼王尚压不住自己的本性,却偏偏将一颗懵懂的初心付与昆仑。

赵云澜却突然想逗逗他“这五千年啦,难道沈教授就没有片刻,将一颗心托给别人?”

“没有,从不曾没有过。我曾踏月而来,只因你在山中。山风拂发、拂颈、拂裸露的肩膀,而月光衣我以华裳。(席慕容《山月》)我的心很小很小,只够装下一个人。”昆仑山下初见昆仑君,便是惊鸿一瞥,误了终身。

有存我之地,有无我之境。有你的地方,即是我的容身之所。你是我的三寸日光,你是我的十丈尘寰,是我的万里征程。无论身处何地,我都想要向你靠近。这几乎已成为刻在骨血中的本能。

赵云澜望着他眼底的似海深情,再说不出逗弄的话语,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我不过只是随口一说,你又何必当真?倒是沈教授不愧是龙城大学中最受欢迎的古文教授,这文学功底,可不一般呐。”

想想也真是造化弄人,鬼族脱胎于混沌,天生便带着戾气。自古极阴晦的地方只生魔物,不生仙途。一无所有时堕落尚且容易,何况它们大多天生就手持利刃。(选自原著)本性是最难压抑的。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琢磨,才能让沈巍将自己打磨成昆仑君随口提过的,端庄君子的模样?

他随口戏说,他却铭记在心。

千百年的岁月已付诸尘土,压得赵云澜直喘不上气,几乎要流下眼泪。

爱情在左,同情在右,走在生命的两旁,一边撒种,一边开花,将这一径长途,点缀的香花弥漫,让其中穿枝拂叶的行人,踩着荆棘,却不觉得痛苦,有泪可流,却不显悲凉。(冰心)

“只要是你希望的,那我就一定会去做,竭尽全力。现在,我成为你想要的那种人了吗?”

“是的,早就是了。”

他第一眼看到沈巍就觉得喜欢。不仅是因为那眉目如画的模样,一身浓重到值得细品的书卷气。就只是因为他是沈巍,在上古洪荒中就曾与他交心,会在亘古不变的岁月长河中默默守护一个无人知晓的誓言。他那么好,又让他怎样放手?

沈巍早就不愿想起自己踽踽独行的时光了。那仿佛是一个极长的梦,反反复复,纠结缠绕,可是从头到尾,都只有一张面孔,它时而清楚,时而模糊,有过笑容明朗,也有冰冷淡漠。那些,全都是赵云澜,纠缠着,缠绕着。

最后,终于有个人,将真心剖给他看,依袭是故人的模样,说出的话不知在他的心头响起过多少次。这一次,定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死生契阔,白首不离。即使是他烦了,厌了,想走了,也绝不会放手。

“带我去看看那些碧桃吧,兴许我能让它们开花呢?”最后赵云澜还是出言打断了沈巍的沉思。他不忍见到沈巍的眸子里有一丝一毫暗淡,如果可能,他更希望能将星光揉碎了,散进他的心头。照亮他这五千年的暗无天日。

“你真想看?”沈巍将他扶起,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大不敬之地因沟通了轮回,也不是从前的样子了。功德古木抽出新芽,四方的混沌也消散了不少。赵云澜这才能见到一片影影绰绰的桃林。被一层水波状的力量包裹了,在这片土地上扎根,成长。

“最开始还没这么多,但是逐渐生出新苗,我舍不得拔掉,便又寻了片空地照料。”

那片桃林与他记忆中重合,不差分毫。他知沈巍的孤独,却始终未曾亲眼见证。他从记忆的深处寻出这片桃林,将它还原时,又怀揣着怎样的痛苦?

明知每一次翻检回忆,便会带来新一轮苦痛,但依旧要去寻找那一丝慰藉,将这片桃林复原,只为等一个永远不回的故人。

他指尖运起灵力,轻轻一点,便是漫山遍野的零落飘红,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更无色是碧桃花。

“碧桃花取消恨之意,小巍。你心中究竟是怎样的怨恨,这五千年来也未散尽。是因为我吗?还是为这天下苍生?”

“都不是,”沈巍对他极缓极缓地笑笑,眼中却悔恨“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你,我不愿恨;这天下苍生是你托付给我的,它们,我不敢恨。我只恨自己力量薄弱,不能护得你周全。”

赵云澜的心里陡然酸胀起来,“沈巍啊沈巍,你说你怎么这么能和自己过不去?我的死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你偏偏要把所有一切都怪在自己头上?”这样一颗真心,让他近乎有捧不住的错觉。“为了我,值得吗?”

“值得。”话音没有一丝犹豫,是这数千年中始终坚守的初心。“只要为你,那怎样都值得。好在,你终于回来了。”

赵云澜堵住了他的唇,罕见地温柔。不过是情之所至,想要讨一个肌肤相亲的吻。“是的,我回来了。我是你的昆仑,也是你的云澜。再也不离开了。”

在他们身后,是风摇落的碧桃片片。

扑街写手跪求小红心,小蓝手.·´¯`(>▂<)´¯`·.

长江水

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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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游

沈巍拘起一捧河水,深情地凝望。仿佛能从中看到爱人的身影。那眼瞳里是山海相接,是人间四季。他轻抿一口,是说不出的甘甜。

他喝的明明是水,却偏偏品出几分烈酒的醇香,那么醉人。他与赵云澜共饮过了同一条河的河水,便好似生出了些许不为人知的羁绊,足够让他再在这世上独行几千年。

上游

赵云澜路过昆仑山脉,见到了长江的源头。看着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他不禁想起那首《卜算子》来“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总觉得在河流下游,也有一个人在等着他,即使他们素昧平生。

巍澜【微澜】

-原著向,ooc预警。
-被我框起来的部分引用或化用自原著
-想扣题但最终还是跑了的垃圾写手

【“邓林之阴初见昆仑君,惊鸿一瞥,乱我心曲。”】

其实又何止是乱了心曲?只是那短短数百年的陪伴,便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甘愿在这世上辗转千年,只为守护那人一世安好无忧。

其实赵云澜的每一世,沈巍都曾参与。但最多也不过是街头巷尾的一个擦肩,荡出他心头的一片微澜。那似乎已经成了一种祈望,支持着沈巍一世世地品尝孤寂。

他是斩魂使,自然不可能日夜陪在赵云澜身旁。但只要有机会,他便会潜入那人家中,仅仅是为了看一眼他的睡颜。

真的只是看着,连分毫逾越也不敢有。甚至连一丝气息也不曾留下。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他曾来过。

除了那一次遇见赵云澜。他与他住的近,但因是刻意回避,所以一面也未曾见过。只是一想到他们的距离不过咫尺,沈巍就觉得异常宽慰。

这段距离太过美好,几乎让他忘了时时探查赵云澜的位置。

他本不是那样不小心的。只是他前夜刚见了赵云澜的睡颜,难免有些心神恍惚。

那一抬眸,便猝不及防地与赵云澜垂下的目光撞了满眼。浓密的情感再次在他的心间搅起风云,但他只能微笑。像是对待陌生人般与他握手,道一句“免贵姓沈,沈巍。”

他是鬼王,骨子里便带着戾气。即便有千丈幽冥,十万大山压在身上,也总是难消。天知道他见到赵云澜成了镇魂令主时有多想将地府从上到下一刀切了。

他用这条命,好容易将那人从宿命中赎出,早就不奢求能再见到那昆仑山圣,只愿他入了轮回,还能再细细看上几眼。

赵云澜,名字里带了云澜两字,那就应当是无忧无虑,不受束缚的。反正他身上也压着十万山河,那也不在乎再多上一两座。

可赵云澜,已是一介凡人,他们竟还不肯放过,偏要将他卷入这万般事端。他身为斩魂使,总是免不了遇见行走人间的镇魂令主。

三界都道斩魂使是由黄泉下一抹罡风凝成,无心无情,铁面无私。但也只有沈巍自己知道,有那么一个人,他忘不了,放不下,躲不得。

他们间隔着的,不仅是神农的金边契约 ,还有这人鬼殊途的千丈天堑。

身为斩魂使时他还能克制自己保持距离,只留下几句仿若不经意的关心。但是沈巍不行,那层事不关己的画皮摇摇欲坠,他只能维持一个距离,从一扇小窗中遥望那人的生活。

其实消除赵云澜的记忆对他易如反掌,可他偏偏舍不得。有多久了?他一个人在这世上踽踽独行。人皆畏他,怕他,算计他,想要他不得好死,还从未有人关心过他,为他送上一道安神的符咒。更何况,那人是赵云澜。

夫风始生于地,起于青萍之末。五千年的风霜雨雪,山水兼程所捱出的冷漠疏离,总是在那人的三言两语中消融。

从赵云澜对他显露出脆弱时开始,抑或是更早以前,沈巍就再不能放手。他就像是一只飞蛾,藏匿于最深沉的黑暗,但仍旧不自觉地被光明吸引,贪婪地扑向那一点火光。

赵云澜发现他身份时,其实沈巍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慌乱。不舍与眷恋交织,成了更深层次的感情。几乎有些贴近他肮脏的本性。

数千年间,那被他回味过万亿遍的前尘旧事一齐涌上心头,让他几乎想将赵云澜融入自己的骨血,从此再不分离。

好在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只是轻轻地说了句【“我是不详之人,会伤了你的。”】

那一刻,【沈巍的心里竟陡然生出些委屈的情绪。为什么偏偏他是斩魂使?这世间蝼蚁朝生暮死,尚且能出双入对,他生而无双,但这天地浩渺,竟没有方寸是属于他的。】

明明这么多年都走了过来,明明立了誓言说再不相见,可他还是忍不住,大概还是自己修为太浅,心志不坚罢。

像我这样的人,怎能配得上他?沈巍看着赵云澜的睡颜。理智叫他远离,情感却一发不可收拾,洪水泛滥。

直到赵云澜喟叹般在他耳边轻咬【“我别的东西也有,只是你大概大多都看不上。只有这一点真心,你要是不接着,那就算了吧。”】

鬼使神差般与记忆交错。在他还不是斩魂使的时侯,在那个山圣尚未入轮回的时候,也有过一个人,一字一顿,语气好似漫不经心,却又带着诚恳认真【“我富有天下名山大川,想起来也没什么稀奇的,不过只是一堆烂石头,野河水。只有这一点真心,能上称卖上两斤。你要?拿去。”】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对山圣的崇敬早已刻入骨髓。他可以千年如一日地守着幽冥大荒,也能百世不变地看着他轮回转世。但沈巍始终认为自己是不配拥有他的,放弃的话语梗在喉头,就是出不了口。

放弃是自欺欺人的谎言,爱情是坚守如一的理念。

他突然就想放肆一次。哪怕只是片刻的欢愉,他也愿为之付出一切代价。【“我接住了。你这一辈子,生生死死,死死生生,我都不会再放手。哪怕你有一天烦了,厌了,想走了,我也绝不会放开你,就算是勒,我也要把你勒死在我怀里。”】

他又怎么舍得呢?他连赵云澜的一根头发都舍不得碰。

眼下大封将破,他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他可以不在意这天下苍生,但他不能坐视神农的轮回崩塌。那样,赵云澜便是真的死了,连一丝一毫的希望也没有了。

心有微澜,终成惊涛。

既然已是将死之人,那放纵一回又有何不可?反正赵云澜终究不会记得他。

他见到赵云澜的泪水,在抹去记忆的时候。他的内心几乎是震撼的,忍不住在他的眼角轻轻落下一吻【“我既然甘愿为你在这世上徘徊这许多年,自然也愿为你付出生命。——自古有轻生酬知己,我求仁得仁,你从来也没掉过眼泪,别为了我哭。”】

力量从他身体里流出,与圣器的力量和在一起,成了道牢不可破的封印。他望着那人的方向,第一次感到自己能配得上对方。只是…不能再见了。

但他落入了一个怀抱。【抱住他的人身披一件长袖博带的青衫,依稀是千万年前浮光掠影般出现在洪荒往事中的昆仑山圣。】

“是你吧,昆仑?”

“是我。”

沈巍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新生的三魂毕竟不够稳固,一偏头,又睡了过去。

赵云澜伸手替他捋捋发丝,在他脸上轻轻一啄,划下一笔安魂符咒。

“我带你回家。从此,再没什么能将我们分开了。”

回家【巍澜】

梗源:此心安处是吾乡

过年

赵云澜:“今年先回我家,让妈认认她的儿媳妇。”

沈巍脸立马就红到了耳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话:“今年?先回?不对,这大过年的,你还让伯母过不舒坦,这不太好吧。”

“没事,我妈早就知道了,他还挺好奇你是个怎样的人,能收了我这个混世魔王。”

“可是…”

“没有可是!就这样说定了!”赵云澜一挥手,根本不给沈巍拒绝的机会。“明年你带我回你家,好不好嘛,宝贝媳妇?”

沈巍的目光闪了闪“好。”

明年,赵云澜看着他们的小窝,声音里都带了点结巴“这…这就是你说的…你家?”

沈巍的身音里带着点微不可查的笑意“我生于黄泉下千丈之地,是你给了我一切。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故乡,我的家。”

温酒谈

原著向,ooc属于我

叶铿然从没想过,他还能见到裴昀,更没想过,故人相会竟是这般模样。

将军似乎并未老去,眼底眉梢尽是少年意气。只有鬓角刀裁的一点细纹,显出岁月无声。

他没有问,将军为什么离开战场。将军看似轻浮,实则心思比谁都缜密。他不想说的事,那就绝不会出口,所以问也没用。

将军醒时叶铿然正给他换药。

“啊啊啊叶校尉你在干什么!我可要叫非礼了!”

叶铿然手下一抖。他果然还是放着这家伙不管比较好。

故人的再会如此平淡,似乎从未别离。

裴将军又开始傍他的土豪朋友,不时还把大少带来骗点金叶子,日子过的也有滋有味。

在那段被霜雪掩埋的过往中,似乎也有谁这样,打马长街,诗酒相携,与他将少年时光浪掷。只是,那美好的,终究是回忆。

直到安史之乱爆发,他们踏上寻找凤羽的旅途。将军才将一切和盘托出。

“叶铿然,来陪我喝酒吧。”不是叶校尉,语气也与平日大相径庭。

他默默取酒,在将军身畔坐下。

“你可知道我为何要离开战场?”将军问了一句,却没指望回答,自斟自饮起来。

“我自小被老师抚养长大,如果没有老师,我可能到现在都还是个小贼。我的一切都是老师给的,但我还是没能帮上他。”

将军眼中泛起回忆。张九龄,前大唐宰相。却因为天子的猜忌而死。朝堂之上,再没有这样的人了。温润如玉,风度无双。

他因劝谏君王处死安禄山而被疑,现在胡人将领举兵反叛,那高高在上的皇,
心底可曾有过半点悔意?

“这么多年的君臣辅佐,鞠躬尽瘁,竟抵不过一句【祸起曲江,乱及九州】。怎能不怨恨呢?”

将军抬眼,挑眉,勾唇。仿佛有血海在流淌,将衣袍染红。似乎身处陇右战场,他仍是那个纵横捭阖的将军,举手投足间尽是铁血杀伐。

“他是天生的将领,生命在他眼中不过数字。行军布阵,杀伐果决,这是独属于他的天赋。他的心是铁的,血中流淌着的,是刻骨的仇怨。”记忆里有人这样说过。

“清昼也曾问过我,这样的皇上,多疑又无情,轻信谗言,好大喜功,又为何不反?”

叶铿然抿了一口酒。酒是好酒,入口清冽,但又好像是一团火,灼烫肺腑。

“但我做不到。我出身岭南,那年大旱里,我所见到的,流离失所的人不知凡几,如果发动战争,那我又有什么资格去面见老师?”

“老师一生所愿,不过是国泰民安。那我自然不应辜负。况且还有回鹘,吐蕃
虎视眈眈。若被趁虚而入,国将不国,家将不家。”

“所以我所忠的,所守的,不是所谓的天子,而是这家国天下,芸芸众生。”

将军起身,在月下长身玉立,好像仍是二十一年前那个丰神俊朗的新科探花,如同出鞘青霜,铮然。

“我现在于法理都是个死人,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参与战争。这一次,我们只是过客。”

“当然,如果叶校尉你想要加入,那我自当以命相护。”

他将酒杯伸出,里面盈满琼浆。

时光的隔阂被抹去,酒杯在清夜里相碰。如同多年前一般,信任坚若磐石,友情灿若冰雪。

“好。”

脑洞*4

皎然记

王叹之几乎不能想象,封不觉脱下紫衣的模样。但现在他就站在原地,看着对面那人。不复年少的恣意张狂,桀骜与顽劣;有的只是超然的平静淡然。

“你找谁?”那人将他让进小屋。

“封不觉。”

“你来晚了。封不觉,他已经死了。”

假话,都是假话。王叹之痛苦的想。如果对面那人不是封不觉的话,那每日在他心头魂牵梦绕的又是谁?

“你不就是觉哥吗?”

“你认错人了。封不觉,真的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个疯而不觉的人罢了。”

王叹之终于明白,他犯下的,究竟是怎样不能被原谅的错误,又是怎样深深伤害了那个深爱他的封不觉。

现在在他面前的,已经不是他所熟识的人了。流水落花春去也,相逢何必曾相识。海边,在他们相遇的地方,立着一块碑,海风轻拂,读出上面的话语。

我曾路过你的青春。

不老梦

“你可知不老梦因何能让人不老?”

“不知。”

“不老梦如此神奇的功效,你竟以为只是材料的升华?你怎么能,你怎么信?”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老梦若要成型,须得有个你所挚爱的人甘愿为你献出生命。你再也没有了能够牵挂于心的人,所以才能做到不老。但这样所得来的,又有什么意义?只不过是一场幻梦罢了。”

他早该发现的,在封不觉戏谑的轻佻下,藏着的究竟是怎样的似海深情。

“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誓言犹在耳畔,但他再见不到封不觉。不朽之梦已碎,少年也不复昔日白衣。

提灯照河山

据传,在上元节那天,将愿望结成灯盏,挂往高处,就会实现。

上元节

王城最高处挂满了灯笼。各式各样,放眼望去,城中亮着星星点点的微芒。天上的星子落在大地,点亮了这万里江山

今日,这万千灯盏只为一人而结,用心愿为那人铺就归途。

落霞彩云处归去,不问红尘滚滚来。

现在那人的归路,由万千灯火照明,在阑珊处,他可愿回首一望?

王叹之不知道。但有所盼望,总是件好事。

在路的尽头,有个身影徐徐走来,他抬头,与王叹之目光相接。

“我回来了。”他这么说。

棠红棣雪

“这第一杯酒,敬你雪中送碳。”王叹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第二杯,敬你我肝胆相照,不离不弃。”他复又满上一杯。“第三杯,敬你给我的,这生杀尽掌的大权。”他把着酒杯,却并不饮。

“那么我猜,你是想让我就此消失?”

“怎么,舍不得手上的权利吗?”

“不,当然不是。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双手奉上。”

他执起王叹之带来的短刃,毫不犹豫地在颈上一抹,脸上还带着微笑。

王叹之不能想象,让封不觉死竟是这般容易。他拿回那柄短刀,用余酒洗去浮血,又成了如新的模样。

地上仍是一片残艳,那仆地的人再不会站起,与他谈笑。

月华照在他身上,更衬得白衣飘飘,公子如玉。

白袍猎猎作声响,不落灰尘却已脏。他就这样转身离去,独留那人在逝去的时光中。

江湖夜雨

江湖夜雨
你们有什么喜欢的歌可以告诉我,我试试来一篇

江湖上无人不知,那个名为枉叹之的刺客。百发百中,从未有过失手。没有人知道任何与他有关的事情,只有一个名字与“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豪名。

“小叹,说了多少次了?对待敌人要冷酷无情。想你这样的,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封不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不要紧的啦,觉哥。”那个被称为王叹之的人爽朗笑着,眉目间却掩着凛冬的寒意。现在当然不要紧,但当你我刀剑相向的时候,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吗?

封不觉,楚王的谋士。他这人算无遗策,手段诡谲,不知让齐王折了多少好手。不然哪会有人来付出那般高昂的代价来请枉叹之出马?

“觉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不知道。也许,我是看上你了吧。”那人眼底一霎闪过暗沉的神色,稍纵即逝,让人不禁怀疑他话中真假。

封不觉身边多了个侍卫,名叫王叹之。

他教王叹之人情世故,琴棋书画。“我封不觉身边,又怎能有不通文理的人?”每每王叹之问起,他都会这样回答。但这不是真的。王叹之明白,封不觉也明白。但他们默契地没有戳破真相。

封不觉对任何人都百般算计。上一秒能对人谈笑风生,下一秒就能翻脸无情。

枉叹之纵使是得了他的特殊对待,也是不敢信任眼前这人。

封不觉突然兴致勃发,想要去游历江湖。他留下一封信,就拉上王叹之一起入了江湖——虽是以谋士为名,但更像是楚王的知己好友。

我得重新评估这次任务的收费。枉叹之想着。那份信任托付实在不似作假,以枉叹之的冷硬心肠也有了几分软化。

今夜,江湖有雨,也是雇主准备结束这一切的日子。

“黑云翻墨重, 白雨乱连珠。

归去未有期, 江湖有夜雨。”封不觉执伞,好整以暇地静候着王叹之,和着漫天落木萧萧。

王叹之收到了命令。那一瞬间,他又是那个冷血无情的枉叹之了。这段时间封不觉待他太好,以至于他近乎忘了自己的初衷。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封不觉很快就会死了,死在自己手上这把刀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像他一样了。但,刺客无心。他这样一遍遍告诉自己。

他摸到封不觉身后。一下便是利刃入体。那柄匕首却停住,枉叹之几乎能感到手下的心脏跳动。

没有什么比生与死的距离更近。正如此刻,刀柄再向前半寸,就能将一切终结。他依旧会变回那个孤身一人的最强刺客。这没什么不好。他这样告诉自己。手中的刀却凝住,再没向前刺出。

封不觉转身,任由刀尖划破自己的心脏,在紫衣上炸出大片血花。他将伞塞入王叹之手里,和着满手殷红。目中没有疑惑不解,淡然地仿佛只是个普通的玩笑。

在他的注视下,枉叹之就像是雨霁天开般消散无形。现在存在于这具身体中的,又是王叹之了。他拔出匕首,徒劳无功地试图为封不觉止血。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眸。

“我不怪你,小叹,真的不怪你。只是归去未有期。我们,都回不去了啊。”

他的目光在虚空中凝聚,不知在何处停留。

王叹之伸手扶住那人身体,却沾了满手温热。血液淌过他的身体,在心底灼出一片荒芜。四周唯有落雨落叶与他相伴

封不觉果然不止是楚王的谋士。齐王府自然也不愿平白担下这份罪责,转手就将王叹之给卖了。

他在刺杀时并未多加隐藏,自然很快就有人将他与枉叹之联系在一起。

无情无义,心狠手辣。他听着世人的口诛笔伐,心里竟感到一丝快慰。如今,这江湖硕大,却也没了他的容身之所。

这世上从此少了个名为枉叹之的刺客,多了个落拓的王姓旅者。他踏遍江南漠北,访过名山大川,这世间风花雪月,秋收冬藏,都一一入了他的眼,却沾不了他的心。

他见过鸿雁飞回,却再遇不到那个为他的心中种下光芒的人:他遇见过鱼龙潜跃,溅起的波光写下哀悼离人的悲曲。

“我想成为你这样的人”这样的话语他不是第一次听闻,但瞬间,时光溯洄,光阴相错,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雨夜,手上的刀刺破挚友的身躯,掌中的血犹烫,故人之躯已凉。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只是再多的飘洒飞白也唤不回亡魂。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长相思兮常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刀光剑影在他眼前交错,和着殷红,追忆。

“不,别像我。别像我。”

他从未走出那个寒秋雨夜。

Taddy Bear

我尽力了,但好像还是很烂的样子……凑合着看吧。




王叹之医学院毕业后,在紧邻S市的H市找了一份待遇不错的工作。封不觉封大文豪则是继续窝在S市写自己的小说 。偶尔会来S市傍傍“万恶的资产阶级”的大腿。



不过觉哥好像很久没来过了。王叹之突然想到。



今天是愚人节,作为老好人的王叹之自然免不了被整蛊一番。觉哥肯定会嘲笑我了。他有点闷闷不乐地想。



在楼道里,他发现了一只几乎称得上惨不忍睹的泰迪熊玩偶。它是有深紫色的皮毛,大小不一的爪子,在楼道里哀怨,哀怨又可怜。



王叹之并没有把它放在心上,只以为又是哪个人的恶作剧。他登上终端,与封不觉联络起来。——半年前封不觉要求这样与他联络,依着王叹之的性子,自然是觉哥往东他不往西,就这么同意下来。



“觉哥,今天是愚人节,不出你的预料,我今年又被整了。要是被你看到,怕是又要笑话我了吧?”他点下发送,想起那个会一边笑着挖苦他,另一面却会把他保护得密不透风的人。



“哈?该说不愧是活成了王叹之的男人吗?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会被人恶整?”那面很快传来回复,是不出意料的嫌弃口吻,但仍能感受到漫溢的关心。



“活成王叹之又是什么鬼?我的名字已经变成某种奇怪的贬义词了吗?”



“不不,我只是觉得用这个词能更好的表述你那停留在小学三年级的情商和智商。”两人互相扯皮了一会儿,封不觉却发来一条奇怪的信息。

“小叹,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会怎么样?”



王叹之陡然生出一阵不详的预感,“觉哥,你没事吧?觉哥?”



那边许久才传来回复“小叹,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好骗啊。今天是4月1日愚人节!It's just a April fools joke!”王叹之恼怒的关掉终端,好像看到了那人瘫在椅子上开怀大笑的样子。



第二天王叹之出门上班,发现那只丑熊还躺在楼道里,身旁还多了许多碎纸,隐隐拼出一个嘲讽的笑脸。露着棉花的熊掌上还挂着把剪刀。



下午回来时,那只玩偶依旧还在楼道里,他不禁多看了两眼,这才发现在熊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黑色的

终端。虽然不是梦公司的最新款式,但也价值不菲。



王叹之打开门,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那个终端的话,觉哥好像也有一个。



“小叹,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是有灵魂存在的。”一行文字在屏幕上跳出来,让王叹之平白生出几分寒意。



“他们就在你的身边,窥探着你的一举一动,它们半夜出动,吞噬人的精魄。从此以后,世界上少了一个人,多了个游走的恶灵。”一行行文字在光屏上跳出来,挑战着王叹之的神经。



觉哥!你你你别说了!我有点害怕~”



“好好,我不说了。不过小叹你胆子这么小,看我写的小说也不见有这么害怕啊?”



“那…那不一样!”王叹之腾得红了脸,赶忙岔开话题。“说起来觉哥你这两天没更新。”



“哦,本大文豪外出取材去了,哪有时间更新?”



“你就不怕读者们给你寄刀片?”



“那又怎么了?我收过的刀片还少吗?都快能开个铺子专卖刀片了!”



时间在二人de插科打诨中飞逝,那只熊依旧躺在楼道里,做着它的背景版。





这段时间王叹之在医院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就与封不觉聊天南地北。自然是在没时间去关注更新。



直到5月19日那一天,王叹之才发现异常。他发给封不觉的消息就像石沉大海,再没得到回音。他急忙赶回S市。









【BE结尾】

他看了眼封不觉的小说,从四月一日起就再没更新过。



封不觉曾住过的屋中留下了生活的痕迹,却布满尘埃,他人间蒸发般消失,只留下满屋旧物。



王叹之心急如焚,寻找着封不觉的身影。王家毕竟是S市的名门望族,找个人自然易如反掌。更何况封不觉并没有隐藏的意思。



癌症,脑癌。那块阴影在他们习以为常时才显露出自己的獠牙。癌症确诊于半年前,一发不可收拾。



4月1日,封不觉去了殡仪馆,为自己的葬礼奉上鲜花与烈酒,狂笑与病躯。于谢幕时献上最为盛大的演出。



灵魂若是有执念,可在世上停留四十九日,期间化为与本人相符的拟态,可以与人联系,但当别人发现你已经死亡的事实后,就再也不能在世上停留。



王叹之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只小小的黑盒,犹自不敢相信封不觉那种张扬、疯狂的魅力竟会被浓缩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小盒中。



他与封不觉生活过的小屋,曾在他的记忆中熠熠生辉,但现在却暗淡,再不能使他魂牵梦萦。



五月二十日,封不觉死去的第五十天。王叹之再也追不回他,连着他那份感情,终于在他快要表白的时候陡然崩坍。



他从口袋摸出个天鹅绒的小盒子,里面是一对戒指,只是普通的银戒,但无论是上面5201314的字样,还是戒指的主体,都是由他回忆着记忆中那人的模样一点一点地亲手琢磨而成。



而现在,戒指仍在,却寻不见戴戒指的人。终究是错过了。王叹之戴上其中一枚,像是在祭奠自己逝去的爱恋。







【HE结尾】

也许觉哥只是没看到我的消息。他这么安慰自己。毕竟传说中“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像封不觉这样的,一定能活上千年万年。他笑了笑,暗暗摸了把

衣袋,里面有一对戒指,可不能丢了。



假是他早早请好的。这是他们相识的第二十一个年头,连七年之痒都捱过了三个,独在异乡的那份孤独也品了十四个月,当然是个适合表白的时候。



他想象着那人看到戒指的反应,是会对着他笑,装作是个玩笑;或是坦然接受?他不知道,原本满腹的勇气忽然消散,他在封不觉的门前踌躇。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许是在高中时他那细密成网的保护,又或许更早?谁知道。一切仿若顺其自然般发展,沉默的感情终于不甘无言,喷薄而出。



封不觉的家里一如从前的模样,介于脏乱差和整净佳之间。唯一不同的是屋内的陈设。



不知何时,封不觉的家中竟多了些针头线脑,想到觉哥的无能绳艺,小叹只能苦笑摇头。这种连系鞋带都不会的人,又能用针线做些什么?



他很快发现了封不觉的作品。是一些奇怪的布偶。从第一个的支离破碎,到第十二个的奇形怪状,好歹是个进步。王叹之想着。



玩偶上放着一张地图,上面用紫色染了一片,上面还画了个笑脸——来找我By 觉哥



凭着心有Wi-Fi级别的默契,王叹之不假思索地出门,直奔目的地。他很快找到了那人,在他们曾经就读的高中。封不觉坐在天台上,背对着他。



“所以这次的谜底是什么?”他突然问道,就像是记忆中他们曾经玩过无数次的游戏那样。



“520,1314。”王叹之回答道。



“没错!”封不觉转身,笑着面对他。邪佞和虚假从他脸上褪去,换以真诚和几不可查的忐忑。“我爱你,一生一世。”王叹之听到他这么说。



那颗心突然就沉了下来,王叹之看着对面的人,露出个标准的“傻白甜”式的笑容。“觉…觉哥,好巧啊,我也是!”他取出戒指,给封不觉戴上。



“哟,早有预谋啊,小叹。”封不觉调侃了一句。“不过我早就认定你了,很久以前。”



“觉哥!”王叹之几乎是一幅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你有什么好哭的?小叹啊小叹,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什么长进。不过,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



如果这是一个故事,那想必结局早已写下。他们终会在一起。